墨瑾抬起头,平静的直视眼前因为恐惧而身体做成防备状态的男人。

        一个空有皮囊,不太聪明的男人。

        傅月白听到这个名字,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墨瑾?”

        前不久他才在水澜渊徐长清的包厢里,目睹这个叫“墨瑾”的男人给徐长清打电话,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你都听见了?”他扭过身子,转头看着房间里的一切,仔细寻找着藏匿针孔摄像头或者窃听器的东西。

        墨瑾看看他目光寻觅的模样,耸了耸肩,移动步伐走到床边放置杜鹃花的盆栽里,伸手随意的拨弄了两下开的荼蘼的花瓣,从里面拿出了一枚小型的摄像头。

        “这里本来是宋黛之前的病房,放置这个,只是为了监视她,没想到她转了病房,倒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让你给遇上了。”

        “那还真是我的运气呢!”傅月白冷冷嘲讽着。

        墨瑾低头吹了吹摄像头上的泥垢,用手来回抹了抹,偏头对着傅月白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你不必用这种可怕的目光看着我,你身后没有什么本事或者靠山,能撑起你这个眼神。”

        傅月白薄薄的唇没有血色,下意识的抿成了一条弦,紧紧绷起,好像,再受一点刺激,就会弦断,人也跟着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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