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着,举着手电筒,照着前面西装革履身材颀长的两人。

        魏琛眯了眯眼睛,伸手挡了挡眼前的光,薛隘皱了下眉,他一手举着伞,一手还拽着旁边的杉树稳住身子,只能偏头躲过眼前刺眼的光。

        “是我,你把灯往下。”薛隘喊了声,有些急促的声音在山林里回荡。

        “好嘞!”老管家将手电灯朝地下打,不再急速的跑,而是慢慢的走了过来,他怕走的太快,泥点子溅到前面的人身上去了。

        魏琛上下看了他一眼,收回了目光,“这就是那个看着张念念的管家?”

        薛隘点了下头,“是的,他儿子之前是谢行止身边得力的人,后来谢行止去西海拿货的时候,让墨家的人给围了,他儿子替谢大哥挡了一枪,死了。”

        薛隘看着老管家越来越近,压低了声音,附在魏琛耳边。

        “老人家就这一个儿子,死了就没了,谢大哥后来他认了做自己的干爹,怕墨家的人寻他的仇,刚好他不喜欢城里,就找了这么个地,让他养老。”

        魏琛“嗯”了声,“老人家背后有谢行止看着,也不缺钱,这事儿了了,弄些小玩意来给老人家解闷。”

        “嗯。”

        说话间,老管家就到了跟前,魏琛点头恭敬的喊了声,“叨扰伯父了。”

        谢管家怔了怔,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上的水,摆了摆手,“您,您好,三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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