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墨看着沈殊抱着宋黛朝楼梯上走,收回了目光,看着沈如玉,面无表情的说。
“话能等,可是那些要害她的人能等吗?那些要害沈家的人能等吗?她现在这样撕心裂肺你心疼,可她知道了,早晚都是要撕心裂肺的。”
他移开了步子,朝着客厅里面走去,声音冷硬。
“只有懦弱的人才会因为一点点的挫折从此一蹶不振,我看人向来很准,她不是懦弱的人,她会站起来的。”
后面那句顾迟墨没说,从他看宋黛第一眼,就知道她是心里揣着仇恨的人,脸上的笑自若的神态或许骗的了人,可那双眼睛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
他看着这栋别墅的装束,这不是他第一次来沈家的,也已经数不清这是多少次了。
可是这却是唯一一次,他来的时候,沈如晦没能和他把酒言欢。
古人有为知己死而砸琴的,今朝他为何不能为了被人残害的知己提刀?
他弯腰抬起墨瑾的下巴,不过短短几日的折磨,他竟然已经扛不住瘦脱了相,“醒了?”
墨瑾艰难地睁开眼皮子,发散的视线当看见是他的时候瞬间恐惧地瞪大了,他哆哆嗦嗦地想要朝后退,下巴被他拿捏住,却是动也动不了。
“你,你要我交代的······我都已经交代了······”他颤抖着唇,再也没有了当日的意气风华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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