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地咬着唇,倔强看着他漆黑如画的眉目,一字一顿的吼道——你就是个强|奸犯!

        她毫不犹豫地,定下了他的罪名——强|奸犯。

        魏琛猛地用力一掐,立即从回忆里清醒,掌心里浮现着两个月牙似地血色印记,中间那一道印子凹了进去,两旁的却又恰如其分的凸了出来。

        他心上泛起绞疼,仿佛被什么正在啃噬一般,强|奸犯三个字刻在上面,血淋淋的,像是被人一鞭子一鞭子抽上去的一样。

        魏琛扶着冰冷的额头,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车身忽然猛烈的颠簸起来,薛隘探头看着前面的大泥坑,飚溅起来的泥珠子糊了半边的车身,他心疼的脸都皱在了一起。

        他没看魏琛,专心致志地瞧着视线前方的泥巴路,减缓了车速,小心翼翼的爬行,生怕再像刚才一样。

        这车是刚提的,才上路呢!

        “等会儿办完事儿,你可得把我这车的清洗费给结了。”他冲魏琛说着,毫不客气地要着报酬,两人是多年的挚友,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魏琛懒懒地坐在副驾驶上,冷冷地掀开了眼皮,手臂连着手腕垂落在膝盖处,十指交叉在一起。

        微一用力,手上的肌肉瞬间紧绷,表皮隐隐浮现出淡青色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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