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极少动手打女人,除非是忍不了了无需再忍的程度。
程雪错愕的捂着脸,不可置信。
以往只要她用宋黛的神态看着魏琛,就算她再工作上犯再大的错,魏琛都不会和她计较。
“别用你肮脏的模样去玷污了她。”
他松开了手,笔直的站了起来,目光凌冽。
“就算你想尽办法学她,也不过是东施效颦,恶心而已。”
程雪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摸了脸上的泪水,“三少,你不要赶我走,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留着我,就像是留着一只小猫小狗一样。”
谢修文把宋家的人安排进了一辆车,这才上来。
见程雪在地上哭哭啼啼,魏琛冷漠的站在一边,皱眉走了过来。
“你又哭什么?”
魏琛把手里的监听器丢给了谢修文,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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