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溶本想拒绝,整件事的计划,就是从她在洗手间看见宋黛弯腰洗手,露出脖子里的戒指之后才想到了。

        刚好沈栖作为她的好朋友前来吊唁,她从沈栖口中得知,那枚戒指是宋黛从魏家里偷出来的,是不敢拿出来的。

        她这才定了这么一个计划,目的就是冤死宋黛。

        她笃定宋黛不敢将脖子上挂着的戒指拿出来,这才敢一直肆无忌惮。

        但是没有想到现在宋黛居然要拿脖子上的戒指来当做赌注,她当然不能答应。

        她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宋黛鞠躬赔礼道歉。

        “好,我答应你!”傅月白开口应了。

        以往这种女人之间的事情,傅月白从来都不屑一顾插手,今天这是抽风了吗?!傅溶不解。

        “不可以!”她开口拒绝道,打断了宋黛伸手要拿出戒指的动作,“整件事本来就是你的错,凭什么我们要和你赌,还得和你道歉,小偷就是小偷,死到临头还在嘴硬。”

        本以为自己说话这样难听,能够激怒宋黛。

        凭借着刚才对宋黛的印象,傅溶断定宋黛是个头脑发热的草包。

        只要自己在言语上多番挑衅,而宋黛一生气,再次失控,事态的发展就会完全改变。

        所有人的注意力只会在她的身上,而不会关心宋黛脖子上的戒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