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止给魏琛点了烟,自己也点了一根,抽了一口,吞云吐雾,“那女的不是个练家子,倒是一个泼妇,咬掐抓挠,十八般武艺,还有一样叫眼泪。”

        魏琛瞥了一眼谢行止手背上的抓痕,弹了弹烟灰,有些好笑,“那倒是的确比练家子的壮汉还难对付。”

        “你还有心情取笑我?”谢行止将西装朝前面拉了拉,遮住了手上的抓痕,愤愤道,“我好歹是谢家的总裁,你好意思吗你,让我给你办这种强抢民女的事!”

        “你家那不成器的弟弟,我给你照看了这么多年,你好意思吗你?”魏琛倒是面上没有半分的不好意思。

        谢行止被噎的说不出话,只能转移话题,“现在温怀瑜已经知道了,你准备怎么办?”

        “我何时会在意旁人?何况,他又算个什么东西?”男人傲的不像样子,眼角眉梢里都是桀骜不驯。

        “他不算个东西,但他现在是墨家的座上宾。”谢行止幽幽的补充,“他还是你家心肝宝贝的青梅竹马。”

        谢行止的话音刚落,魏琛便冷了脸,抬脚碾碎了烟,哼了声,“他算哪门子的青梅竹马?”

        不等谢行止再说,魏琛便转身朝回走。

        宋黛看见魏琛进来,说话顿了一秒,被她拽着手说话的沈栖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蔑然道。

        “宋黛,你话说错了,不是你放过我,是三哥压根就不许你动我。”

        “这里的人都看着呢,你可给我安分点。”宋黛也不恼,拽着她的手加了力度,沈栖疼的直吸气,“你他妈给我松开!”

        宋黛秉持着这么也要讨回一点利益的原则,就是不松手,外面的人看她们都是好一副姊妹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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