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他怎么敢啊!
他完全想不到,魏琛还有比这更敢的手段等着他。
他以为这是结束,殊不知,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作恶的人在作恶的时候永远不会考虑到自己的报应和应得的报复。
真当报应和报复瞬间来访的时候,才知道怕了恐惧了。
可是有什么用呢?
他们的恐惧也好害怕也罢,哪里能够补偿被害人受害人所遭受的半分无妄之灾!
灌药的人走了出去,恭恭敬敬的汇报自己的工作。
“三少,药已经灌下去了,他这辈子都别想开口说话了。”
谢修文道:“三哥可以放心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将这件事情告知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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