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魏云深可从来都不会这样对自己的。
别说是摆脸色发脾气了,男人就是在她跟前连皱个眉都不会。
沈栖只能坐在他跟前,趁此说,“云深,你帮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了,你去公关,把事情都安在傅东来的头上,反正他人也已经死了,你背后可是整个华东界,傅家不敢把你怎么样的,只有你能帮我了。”
她边说边哭,一副梨花带雨惹人怜爱的模样。
魏云深手里的烟也抽完了,他敲了敲烟灰缸,把剩下的烟丢进了里面。
他睨着沈栖哭泣的模样,心里冷笑,多么让人可怜心碎。
若是以前,别说是得罪傅家公关了,就算是得罪天王老子自己也会去干的。
真特么是个傻逼,栽在女人的手里被女人玩成这个吊样!
他捏着纸巾冷漠的擦着沈栖脸上的眼泪:“哭什么?只要你如实的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会把你护的好好的,傅家算什么?我疯起来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
沈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只觉得魏云深给她擦泪的力度分外的重,她眼下都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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