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修文一下子就松了门把,难不成要他当圣母求宋黛这个苦主宽恕吗?

        沈栖对宋黛做的那些事情,谁要是跑到宋黛跟前让宋黛原谅,那是真的有病。

        他还没有那么没有脑子。

        谢修文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魏琛解释说:“三哥,我知道她该死,她不是个东西,可是,她是个人啊,魏云深这样简直是把她当做一个畜生在对待!”

        魏琛拿下了咬着烟卷,磕了磕烟盒,说:“修文,你可怜沈栖,觉得魏云深这样做折辱了她,没有给她人权,我问你,如果今天是她赢了,宋黛输了,你觉得她会怎样对待宋黛,沈栖之所以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不是你我也不是宋黛害的,你搞搞清楚,收好你泛滥的同情心。”

        他的眉目已经有些冷了,犯罪者不需要同情,对犯罪者的同情就是对受害者的凌辱。

        谢修文哑口无言,退回到魏琛身边:“三哥,我……”

        “我今天或许就不该带你出来,”魏琛面无表情的说道。

        谢修文哪里都好,就是有一个心软的毛病。

        从某些方面来说,心软的确是一件好事,可过度的心软,并没有什么好处。

        两人的对话落幕,魏云深也终于赶了过来,还来不得倒车入库,他便从车上冲了下来,抓着谢修文的衣领怼在车窗上:“我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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