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冷笑一声,见惯了她高傲自负骄矜的拽样,如今几次见她这样可怜兮兮的装模作样,他是见一次恶心一次。

        “你要挟卖惨也应该有个度,今日是丧事局,不是你沈影后的转场,沈栖,你这么会演戏,不去底下黑市里,拍上几步a、v女主的专场戏可也算是浪费了你这一身堆在脸上的力气。”

        他讽刺道,蹲下身子,捏起沈栖泪珠迎面的脸,朝自己跟前用了力拽了过来。

        沈栖惊慌的喊了一声,往日魏琛虽然也不见得有多么待见她,却从来都不会这样粗鲁的对待她。

        魏琛一贯都是修身养性芝兰玉树的矜贵公子,这些年沈栖从来没有见到他有这样蛮横的一面。

        他的武力与黑暗的那一面都给了男人和仇人,对女人,他一贯都是风度翩翩要么冷静自持,是不会这样暴力和毫无遮掩的。

        沈栖脑子里冒出一股可怕的念头,她在魏琛这里已经不能算是陌生人了,已经算是敌对的仇人了。

        她不明白,以往自己对宋黛也做过过分的,三哥也只是态度冷了点,讽刺多了点,为什么这次这样的冷酷无情。

        先是任由自己被魏云深折辱,在魏云深的床上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甚至还要接受他那样病态的玩法,把她摧残的身心俱伤。

        如今自己好不容易斗志回来了,身体也养好了,还有了孩子。

        虽然她从来也没有把肚子里这个孩子当一回事,在她的眼里,这个孩子不过是她复仇的工具而已,她是一定要宋黛的命的,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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