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头债有主,你这话说的可就没有根据了,我当时虽然不在场也是可看着的,魏老是被明文慧打死的,和宋黛可没有一点的关系,你可不要这样的乱扣帽子啊!”
魏姜侧身:“可是如果他没有把爷爷关进监狱的话,爷爷怎么会出事?要是爷爷好好的在魏宅里,又怎么会死?这一切还不是她的错?”
谢修文皱眉,他极其不喜欢魏姜这样的论调:“我问你,为什么那么多人宋黛不让他们进监狱,偏偏是魏老进了监狱呢?你爷爷做了那么多的坏事,难道不该死?你这样的论调真的很可笑你知道吗?你爷爷做了坏事好像是不该接受惩罚似的,他要是从一开始就吃斋念佛,不做坏事不害宋黛能有后来的事情吗?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说出这一切是宋黛的错的,简直就是荒谬!”
魏姜见谢修文脸色难看,声调逐渐提高,显然是被自己气的,有些焦急。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法律会有公正,可是我爷爷死了,我总该是有些不平的。”
“你有什么资格不平?魏老的命是命宋黛的命就不是命了,你这是什么歪调子?宋黛那个死去的孩子就不是命了,早在那个孩子死的时候要我说,魏老就应该死了!”
谢修文越说越气,没在理魏姜。只说:“你自己好好的想想,要我说,你们魏家每个人都该到宋黛跟前好好的道歉!”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留下魏姜在里面一个人呆呆的坐着。
谢修文朝外走,不知道宋黛这么晚怎么会过来,魏家里面魏姜还算是一个孺子可教的,但更多的则是老古板,孺子不可教的。
这些人打心里觉得魏老的死就是宋黛一手造成的,要是没有宋黛的魏老就不该死,他们就是觉得魏老的命是命,宋黛的命不是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