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都已经算是小场面了。
唯一格格不入的是——魏琛。
同所有未知的场面相比,这个男人是最让人担心可怕的。
魏琛没有理会魏云深的话,而是将宋黛一分不差的检查了一遍,见她身上除了脸上的红肿没有其他的伤之后,这才站了起来。
宋黛扯了扯他的衣角,魏琛眼睛里的猩红仿佛是要滴出血来一般,煞气从头到尾的笼罩着他的身体,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好像是那刚从黑夜里浴血出来的修罗一般。
“魏琛……冷静……”
她喊着他,可刚才在床上所经历了的阴影尚且还在,导致她说话的时候音调都是颤抖的。
就是为这点颤抖,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点燃火油的那坠子细微的火星子,将男人心肺之中的愤怒烧的滚烫。
要他冷静,他怎么冷静?
他要是回来的再晚了一点儿,她现在该是什么处境?
那花瓶的重量,就算是一个成年的男人足够有分量的头,也得被砸的头破血流,惨不忍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