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秘书说道:“肯定是傅月白找了人打探了我们的行踪,知道了魏老住院的消息,故意在拦截我们。”

        魏琛垂眸看着修长干净的手上,暗了暗眸子:“找人把他绑了,通知傅东来来见我,他最心疼这个弟弟了。”

        张秘书顿了顿,心想,上次若不是傅东来打了招呼,只怕傅月白伤的就不是一只手了:“三少,我们这是要明抢吗?”

        魏琛从来不屑做明抢他人的事情,他只会一步步用人难以拒绝的利益作为交换,这样说绑了谁,张秘书还是第一次听到,难免有些难以置信。

        魏琛淡淡道:“他几次三番挑衅我,我可以看在沈如晦欠傅家的份上不和他计较,可他挑拨我夫人在她跟前胡编乱造,导致我和我夫人的关系出现裂痕,就是该死。”

        “现在又拿我亲人的生命安全威胁我,更是该死。”

        魏琛冷冷的看着张秘书,张秘书浑身的毛孔都被这个都张开了,汗毛直立,只觉得总裁的眼里带着杀意:“我,我知道怎么做了。”

        他朝后退了两步,只觉得背后的衣服都被身上的冷汗浸湿,紧紧的贴在了自己的背上。

        还好,太太回来了,总裁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今天的事情也并没有责罚自己,只是口头上的问责,算是最轻的惩罚。

        魏琛低头抬起了手,拨开了西装的袖子,微凉的视线落在手表的时间上:“现在是三点种,晚上七点之前,我要见到傅东来。”

        他松开了手,手掌自然的搭在大腿上,冷漠的睨着秘书:“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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