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男人的手指在膝头轻轻的点着,若有所思,整个房间只有墙角处有一盏小小的地灯,光线很暗,蔓延到男人脸上的时候正好失了效力,让他的面容模糊难辨,只依稀看得出来身材高大。

        “哭了?”他声音低沉,似乎是在问眼前人,又像是在问自己。

        被问到的人想到什么,加重了语气说,“哭的很难过。”

        黑暗中男人似乎若有若无的叹了一口气,隐隐含着几分心疼的意味。

        这些事情发生在陆芷韵不知道的角落,她的脆弱好像就那个下午的短短半个小时,很快调整好心情走马上任,成为了天秦的新任老板。

        与此同时,洗清嫌疑的她暂时镇住天秦那些人之后,用最快地速度赶回了白氏一趟。

        很明显陆正邦还没有收到她已经出院且被警局解除监禁的消息,陆芷韵迎着白氏上下员工带着诧异和惧怕的目光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些都是陆芷韵早就想到了的,所以她丝毫心里压力都没有,甚至笑着同几个人打了招呼。

        几分钟后,陆芷韵推开了陆正邦办公室的门,“爸,我有点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脚步声和说话声同时停下,陆芷韵脸上神色莫辨的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连体婴一样粘连在一起的两个人因为她突然闯进来而匆忙分开,各自整理衣服。

        “出去!”陆正邦被吓了一大跳,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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