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隶书看着妹妹红扑扑的脸蛋,她浓长的睫毛微微垂落,小脸蛋汗涔涔的,只有嘴唇被咬破的地方有一点丹红,大病初癒的破碎美让乔隶书的心又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他的眼神暗了一瞬,没有犹豫太久,随即绕过了床的另一边,将妹妹揽入怀里,还贴心了整理了一下点滴的管线,避免回血甚至是走针。

        「哥哥,我做了很可怕的梦。」

        她偎在哥哥的怀里,螓首低垂,声调虚弱而颤抖,乔隶书心疼坏了,他不自觉用力揽紧,大手轻抚着她的眉眼。

        「哥哥知道。」

        她从病倒的那一日就开始梦魇,甚至在昏沉之际,苍白的小嘴里有时嘤咛,有时叫喊,有时哭得让人心中软疼。

        乔隶书这几日几乎是不眠不休陪伴左右,连她房里的沙发上都放了他习惯抱着的毯子,与多出来的几条3C充电器。

        他r0口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瓜,声音极度温柔:

        「我们阿织一定吓坏了,哥哥心疼。」

        大手抚上妹妹光洁的额头,粗砺的手指微微摩娑着细腻的肌肤,乔隶书的耳尖也染上了一层粉sE,一种奇怪的念头萦绕在脑中,直到他的手掌感受到她降回正常的T温度,他才在心里惊讶,科学尽头是玄学,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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