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渊见自己的意思被她曲解,心下无奈,正准备再做新的解释,路兮琳又接着说道:“再说她的那些习惯,什么叫一时改不过来以后会改掉?那意思我还要配合她,等着她慢慢改?然后天天晚上看你们亲密的晚安吻完再睡觉?你是不是还挺期待的?刚才应该吻得很开心吧?”
贺文渊嘴拙,原本就不善于解释,所以这一番话说完,非但没能熄灭路兮琳心里的火,反而大有火上烧油之势。
而越说,路兮琳就越是一发不可收拾,尤其是说时,脑海里面还不停的浮现出两人亲亲的画面,她就更是气得要死。
“我没有。”贺文渊赶紧解释。
“哼,你当然说没有了,反正我又没看见!”
“真的没有,你一走我就马上跟出来了!”
看看她现在的反应,就连跟安宁多说一句话他都不敢,哪里还敢亲她?!
“不用跟我解释,反正我又不在乎!”
贺文渊汗了一下,“你都快把我的皮扒了,这样还叫不在乎?”
他知道她吃醋,却没想到居然会到这样的程度,老实说,他心里是高兴,可是却也有些招架不住。
小声开口,路兮琳怒目瞪他:“我说了不在乎就是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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