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不依不饶的追问,路兮琳本来心里就烦躁,于是一股气上来,她也再也忍不住。

        “听你的语气你还挺委屈的是吧?那你说,你下午去接安宁出院,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不是答应我要跟她保持距离吗?为什么说了却又不做,还是说她出个院就非得要你去接,没了你她就出不了院了?”

        面对路兮琳的质问,贺文渊总算清楚了她对自己横眉冷对的原因,心里也微微的松了口气,然后解释说:“我本来是安排了岸飞帮她办出院的,但岸飞临时有事,所以我才——”

        “呵,反正只要跟安宁有关的事,你都总有理由和借口,要么是她爸爸怎么怎么,然后你亏欠她贺家亏欠她,要么就是受你委托的人临时有事,真的就这么巧?再说了,杨岸飞去不了,你不会找其他人去吗?妈、杨叔,好歹她也是你家的养女,妈去接她也没什么不对吧?还有杨叔,你不也让他来接过我么,怎么到了安宁这儿就非得要你亲自去了呢?那你不如干脆直接就说是你自己本来的意思不就好了,找那么多借口,你不累我都替你累!”

        贺文渊话没说完,她就出声打断,且说话时,她更是言之凿凿情绪激动。

        而贺文渊听了,对她的曲解也感到头疼,但他还是试图耐心的继续向她解释。

        “这不是什么借口,这是事实!”贺文渊强调。

        “事实?”路兮琳嘲弄的复了一声,“好吧,就算像你说的这是事实,那下午我给你电话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让她接电话?”

        这一问,贺文渊顿时有些懵了。

        “你给我打电话了?什么时候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