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你比任何人甚至比我都更疼爱她,可你冷血起来却又比谁都更冷血!”杨岸飞苦笑。

        贺文渊不置可否。

        而对他来说,无论是谁,只要是伤害路兮琳的人,他都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而他对安宁能够做到现在这样,已经是顾及很大的情份了!

        “好了,酒这东西喝了就喝了,有些人和事,你一定得向前看,有些东西注定不属于你,又何必苦苦强求纠缠。”

        贺文渊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充当起“知心大哥”,而且劝慰的对象还是杨岸飞。

        真是令他好不汗颜!

        而对自己说的话,他觉得已经很委婉了,他更想说的是,安宁不适合你,你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只是想想,安宁毕竟是杨岸飞深爱的女人,这么说,对他也许真的有些过份。

        “是啊,何必呢……何必呢……”

        杨岸飞心痛地附和一声,又举起酒瓶“咕噜噜”地一口气喝了半瓶。

        贺文渊也不阻止他了,这个时候他的确需要些酒精来麻痹他的神经。

        醉了就什么都不用再想了,醉了也什么都无法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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