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什么情况,在徐州城内还这么警惕,难道有刺客?”
秦朗思索片刻,道:“大哥,是我啊,陶公有请!”
“原来是官人,你也不早说,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是翼德来了!”
“咯吱……”
打开了木门,刘备披着衣服,脸上还带着那副旧的墨镜。
“大哥,你睡觉也戴着?”
“那当然,我要防着翼德啊,万一他来偷,也只是把这副旧的偷走,这叫偷梁换柱之计,我可不像你二哥,打得过那憨货!”
刘备紧了紧衣服,夜晚的风,还是有些凉意的。
“陶公深夜不睡,为何会突然要求相见,等等……你小子身上怎么一股子胭脂味?”
“咳咳,大哥不要开玩笑,陶公病重,你赶紧的吧!”
这特么刘备,不仅爱哭,还磨磨唧唧的,要是你去之前陶谦就死了,看你还怎么得到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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