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别人那里,欠钱的是大爷,到了我这,就成了孙子!
“呔,那鬼鬼祟祟的小子是谁,给俺拿下!”
突然间,城墙之上传来了一声爆喝,一群士兵汹涌而来。
最近这段时间,徐州城的兵,多了许多的杀伐之气。
“都特么起开,是我回来了,翼德,你在那瞎嚷什么?”
秦朗没好气的说道,不知道现在正在气头上吗?
张飞听到秦朗的声音,扒着城头往下瞧,脸上还带着一个墨镜。
只是那墨镜的镜框已经坏了,用细绳绑了根小木棍,跨在耳朵上。
镜片也碎了一半,遮不住张飞这一双铜铃大眼。
“我擦,张翼德,你脸上带的什么?
“啊?哈哈哈,是官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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