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位……竟然如此清秀俊郎,我……我特么一个男人心跳再加速,不是吧,官人还喜欢这一口?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清秀漂亮的男子?”

        “我这个年过四十的老人,竟然也会心动,此事亦可理解,可是我那女儿怎么办,能否接受这件事?不,甄宓没有选择的余地,不管是否接受,都要看秦朗的意思!”

        袁叙暗自观察,心里活动极其激烈,因为他的手中只有甄宓这一个筹码,所以必须要做出正确的判断。

        岂不知,袁叙在观察的同时,赵云等人也在观察他。

        “你看什么?我可是徐州城最靓的仔,别想打我的主意!”赵云嘲讽一笑,你冀州城可有墨镜?

        西装呢?皮鞋呢?

        更不要说大金链子加雪茄,就连我这一头黄发褪去颜色之后,你有染发剂吗?

        只有跟着四哥,我才能是最靓的仔!

        拓跋余也在撇嘴,“你知道的毛线,我孙子和重孙子的名号都是我家将军起的,士为知己者死,何不意气风发?”

        貂蝉暗自皱眉,这袁叙已经打量了她好几眼,官人怎么和这么老不羞的人,这般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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