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秦朗就趴在窟窿边上,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一直顺着窟窿滴进房间里。
貂蝉趴在一旁,眯着眼睛一直笑,分明是在幸灾乐祸。
一直等袁叙带人离开之后,秦朗小心翼翼的起身,趁着夜色向着外面摸去。
“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的,还不赶紧走!”
“官人,袁叙好像带人往咱们居住客房的方向去了。”貂蝉伸出葱白的手指,遥遥指了指远处。
一队人提着灯笼,正往客房的方向而去。
“袁叙这混蛋,鼻子是属狗的吗?”
秦朗顾不上小心,赶紧沿着房顶上的钢丝绳,往客房的方向冲去。
貂蝉微微一笑,非但没有跟着秦朗一起离开,反而又顺着房顶的窟窿跳了下去。
“今夜要是拿不下你这个盟友,我貂蝉这一身医术可就白学了!”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洗漱完毕,在大厅里用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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