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讲。”

        “那应该怎么讲。”季平舟觉得多跟他说一个字都是拉低档次,“叔叔,你永远别忘了你的身份,一口一个筝儿的叫着,不觉得不妥吗?”

        贺云醒深深吸气,“我从小就这么叫她,怎么到了你这就不妥了?”

        这话就更可笑了。

        季平舟双手置放在口袋内,纯白的领口愈现的他面容淡漠,“叔叔,你跟我都是男人,你在想什么我很清楚,不挑破是给你我面子,你该不会以为我还像三年前一样蠢吧?”

        那是他最后一句话。

        再不多说。

        他甚至不让贺云醒进病房看禾筝,谁让医院是他开的,权利在他手上,谁都不能说一句不。

        天色将黑。

        陷在雪白床褥之间的人才有了动静,先是手指蜷缩了番,眼还没睁开就抿了唇,似乎很渴。

        苍白的脸像是被虐待了,瘦的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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