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水漂浮着。
在跟季舒一起吃饭的时候,倒没有不舒服,现在喉咙却开始泛酸,酸的让禾筝反胃,还是忍着,回答了魏绪的问题。
“你觉得我要怎么原谅他?”
她反问,让魏绪停止了咀嚼的动作,怔怔地看着她,不知该怎么张口,“可你已经承认我了。”
就连程家树都不反感了。
在这个话题上她绕了太久,如果那个契机不出现,他们恐怕就真的只能一直僵持着。
“你快吃,吃完再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足够温情。
魏绪点点头,努力把馄炖塞完,噎着嗓子在问:“季舒婚期在什么时候?”
“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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