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简眨眼,确认那边的人不是幻觉。

        而禾筝最后上的车,还是冯迎辰的,她现在在裴简眼里,不过就是个拼命要往上流社会挤的女人罢了。

        但的确不得不承认。

        禾筝是有这个魄力和资本的。

        就算她成了交际花,裴简也不意外,为了平复心情,他随手打开收音机,雨天的电台便喜欢放些无病呻吟的歌曲,调了几次,调到一支钢琴曲。

        曲子很新颖。

        是他没听过的。

        旋律勾人,很容易让人的思绪被乐声牵着走,雨声被隔绝在窗外,乐声却还在继续,因为足够优异,就连外面的鸣笛和雨声都成了它的和声。

        裴简还没意识到这只是一个开端。

        再往后的往后,他想起今天,才发现,许多事情很早就有了预兆。

        跟那群人分开后。

        禾筝跟着冯迎辰上车,在他车上拿了东西便回了自己车上,换下高跟鞋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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