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鸣远把视线从贺知身上收回,重新放到正在挖掘的工作人员身上。
一个工作人员的铁锹不知撞到什么,发出一声钝响,他俯下身子仔细端详着那东西,突然猛地后退几步,身子碰到土壁上,他抬起头看向坑外,颤着声音道:有、有了!那、那是人骨头
白夫人身子一晃猛地抓紧了白鸣远的衣袖,夏季荒野烈日当空,她却觉得浑身发冷,眼前全是眩目的黑暗。
警察和白父已经上前查看,白夫人脸色白得吓人,她紧紧抓着白鸣远的手臂以防自己晕倒。她使劲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嘴里便有血的腥味,白鸣远有些不忍:婶婶
白夫人深吸一口气,她红着眼看向土坑周围围着的人,咬着牙道:鸣、鸣远,扶我过去她的声音发颤,有刺骨悲凉的哭腔:我们把你弟弟丢在这么荒凉的鬼地方这么久我至少、要看看他,把他从那么黑那么冷的地方接出来
时间已经过了太久,尸骨已经变得零落而不完整,白夫人在触到那沾着泥土的白骨时猛地跌坐在地上,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碰了下那小小的骨头,一向优雅强势的女人终于在白父怀里大哭出声:我们的孩子!那是我们的孩子!他在这里被孤零零地埋了快二十年!二十年!他的爸爸妈妈竟还想善待杀死他凶手的孩子!
她紧紧抓着白父的衣袖,眼眶红得像浸了血,她的声音悲怆而绝望,到最后甚至含着恨意:你和我是他的父母!我们怎么能、怎么能如此待他!
贺知在人群之外静静站着,他轻轻抚摸了下那个音乐盒,喃喃道:你看到了么,你一直想见到的亲生父母就在这里。
他们在悔恨和痛哭。
如果最初你就在他们身边长大,一定能得到许多许多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