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浅初顿时了然,看了看四周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先忙,我还得进去交画稿,比赛马上开始了。”
“好,再见。”江承北从来就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况且他也发现了乔浅初的局促和不自在,不习惯被周围目光包裹的样子。
“再见。”
乔浅初与江承北道别后,去了一趟洗手间,为了避免画稿弄湿便放在了洗手台上,进了隔间。唐一心的电话刚好打了进来,她接起。
“我觉得我要死了。”唐一心了无生气的声音从那头传了过来。
“生病了?”
“我宁愿是生病啊……”唐一心绝望道:“从撞车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在想那个男人的脸,我怀疑我是不是被什么人下蛊了?!一定是皇朝干的吧,为了迷惑我们公司的员工居然使出了美男计,真是……”
“够了你,”乔浅初打断道:“你一个小角色,人家犯得着使什么计吗?我这边忙着呢,比赛完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可是我快死了……”唐一心委屈道:“相思成疾。”
“无能为力。”乔浅初匆匆挂了电话,走出了隔间。
稍微整理了头发后,她觉得有些不对劲。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了看空无一物的洗手台,猛地想了起来--她刚才是将画稿放在了这,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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