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曾经她想过这个问题,想得有一些头疼,但是后来,她想不通就没有在想了,糊里糊涂的就过过来了。
但是现在,这个男人刚刚又提起她小时候的事,又让她不得不陷入在了这一份迷茫的困窘当中。
也许她真该应该好好的来正视这个问题了,不能够再回避下去了。对了,有一个人也许可以帮她想起来。
她跟哥哥一起长大,当然,什么事情哥哥也都会知道。
靳宸天看着她,淡淡的笑了笑,一手轻轻地抚着她的手背上,“行,那就等你的手好了以后,我再带你过来吧!”
夏思甜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不过里面透出了一份黯淡的沉光来,但这会儿她真的是不想再去多想什么了,她知道,想得太多,只会让她产生一些错觉感,那一些错觉感跟现实相交织,看不清楚是些什么东西。
但是,一种直觉告诉她,并不是她所能够承受的一些东西,那么她宁愿不要再去想了。
看完那个芭蕾舞剧,靳宸天又带着夏思甜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可当车子开到了这一家酒店时,微微让她有一些意外。
“你怎么带我到这里来了?不是说带我回协和医院的吗?”夏思甜望向靳宸天问道,一双潋滟美眸里面透出了一份怀疑来。
可是她现在又怎么可以跟他一同住在酒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