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被一帮人堵住去路。
足有十几号人。
不是壮汉,就是健妇。
除了李二蛋。
“爹,就是这野汉子,昨晚上打我。”
李二蛋哧溜一下,躲在父亲背后,告状。
“阮老黑,现在还有什么话说!”李麻花瞪大眼睛咆哮。
阮老黑看着闺女,呼哧呼哧喘气。
李麻花死死盯着萧可,“一个外来户,敢在我们山海村睡女人,打男人,无法无天,今天我要把你大卸八块,丢进海里喂鱼!”
他二话不说,张开那双经年累月叉鱼拉网的有力大手,就来掐萧可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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