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黄斯人摸摸大光头,小丫头挺能说,自己还一下说不过她,他估摸着时间道:“好吧,你再陪哥哥喝一杯。”

        阮阿鱼抱着杯子起身,鞠了一躬,说道:“黄老板,谢谢您,我敬你。”

        “来来来,坐下。”黄斯人要搂阮阿鱼。

        阮阿鱼身子一闪,避过,眉头微皱。

        黄斯人笑了笑,不以为意,“阿鱼啊,来,喝完,坐下说。”

        两人干杯。

        黄斯人再次给她倒酒,阮阿鱼手掌盖住杯口,“黄老板,不能喝了。”

        “我还没给你钱!”黄斯人呵斥一句,然后,阮阿鱼就没那么坚持了,他成功倒了一杯红酒,然后笑呵呵道:“阿鱼妹子,我觉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我不明白。”阮阿鱼敲了敲有些迟钝的脑袋。

        “嗨!就是你母亲的医药费,乃至后续的康复费用,都由我来承担。”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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