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阿宽看到小腿上两个血洞,鲜血汩汩。
“特么的,真该死!”阿宽疼得眼角直跳,口中咒骂连连。
他很清楚,在这种四面楚歌的情况下,受伤流血,意味着什么。
正在包里翻找消毒药水以及止血绷带,居然被短发女子成功抱住。
“放手,你疯了!”阿宽怒吼。
“死也不放,你刚才分明是想一个人走,这是报应。”短发女子一脸恶毒。
“阿宽,他们都疯了,咱们自己走。”
说话间,高个子内力一吐。
胖子和长发女子就鲜血狂喷。
这就是境界的差距。
但他们居然死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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