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有些僵。
“老方，看懂了吗？”
“呃！啊？”方九针愣住。
萧可皱眉，没好气道：“我说，我下针的手法，你看懂了吗？”
“啊哦！”方九针先点头再摇头，“萧先生，还有几处不明白。”
“那还等什么？找个地方，我趁热打铁教你呀！”
“哦哦，请。”
目送萧可和方九针爷孙一同离去，纳兰容若抿唇浅笑。
纳兰德夫妻俩对视一眼，都有种“女大不中留”的领悟。
萧可也并非一味的为了逃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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