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泗海真诚道谢,告辞离开。
等他们走了,贺元昌苦笑道:“景天,是不是有点过火了,你瞧把人家姑娘吓的。”
“贺叔叔,只有她自己疼过、难受过,才能真正记住教训。”
江景天笑了,说道:“如果不是现在这条大烂腿,你觉得她能低头求人?”
“这倒也是。”
贺元昌苦笑。
“大烂腿!大烂腿!”
江志厚咧嘴笑了,一个劲的絮叨同一个词。
噔噔噔……
周泗海又回来了,听见江志厚这么说,多少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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