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胆敢开枪,或许的确可能击中江景天的手。
但不可避免的,也会把潘朗的脖子打断。
投鼠忌器!
“潘副统领,你误会了。”
江景天微笑着在潘朗耳边说道:“你刚才没听清楚我说什么,我只是想重复说一遍。你说,我把死刑犯打伤是犯罪,我想问问,如果我把你打伤呢?”
“你……江景天,打伤护法,罪加一等!”
潘朗威胁道:“我劝你立刻把我放了!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真的?我都开始害怕了。”
江景天笑着,松开了潘朗的脖子。
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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