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天幽幽叹息。
“你想说什么?你能说什么?”
程君鸣咬咬牙,质问道:“江景天,我拿你当朋友,你呢?你拿我当什么?”
“你自己说的,这里根本不是医院,而是什么研究所!”
“是不是你跟这些人做扣子,故意整我?”
“我明明有病,非要说我没病?”
“你想干什么?”
声声质问,理直气壮,义正言辞。
“我不想干什么。”
江景天沉声说道:“但是我想,你应该知道,一个男人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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