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走廊里，隐隐传来座机电话铃声。
大家只顾围着程家老奶奶舔，谁也没管这个茬。
不过，铃声不息，一直没人接，就引起了大家注意。
“怎么回事？员工都死了么？电话响成这个样，就没个去接的？”
程君翰出去看了看。
很快折返，讪笑道：“奶奶，是你办公室电话在响。”
“我办公室？”
程家老奶奶愣愣神，抬脚回去。
他们几个人，占据天青装修这段时间，桌上座机，基本就没响过。
现代社会，大家基本上还是习惯于手机联系。
谁打的桌上座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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