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思茵脸上肌肉一僵。
轻咬嘴唇，脸色渐渐黯淡下来。
过了好一阵，才幽幽叹息，说道：“恨了那么多年，忽然要面对，心里莫名其妙的有点慌。”
“于心不忍？”
江景天问道：“要不要我通知下去，把人放了？”
“不要！”
屠思茵果断拒绝。
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说道：“有些事，终究还是要当面说清楚的！”
“……”
江景天悄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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