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把钱藏哪里了?吴氏用力拧了下宁哥儿的胳膊肘,指甲都抠进肉里。
而宁哥儿只是低着他,像是没有知觉,眉头都皱不下。
田地里的人更不用说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眼都不眨巴一下。
还是一边树下的某个大爷实在看不下去,又忌讳于吴氏的泼辣,摇了摇头无奈地劝着:吴氏,得了吧,宁哥儿每天在你家累死累活的,一口热乎的饱饭都没有吃过,为了不被饿死,赚点钱怎么就碍着你的眼里?
吴氏才懒得理这个老不死的,专心对付死鸭子嘴硬的人,看这仗势,今天不问清楚是不会罢休的。
邹云走近看到的就是这一场景,看着宁哥儿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气到发抖。
一切都是有迹可寻的,怪不得宁哥儿一听他要去他家找他,就脸色发白,半天才嘟囔出一句,在这里不行吗?
瞧着周围人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邹云的心微微发堵。
宁哥儿今年12岁,干巴瘦小的像是七八岁的孩童,严重营养不良,却还是那么懂事,想到这里,他吸了吸带着酸意的鼻子,跨步向前,护在宁哥儿跟前,一把拦着了吴氏即将落下来的巴掌,将人甩开了。
连着后退几步,吴氏蒙圈了,她都快要数不清有多少年自己打宁哥儿时,有外人敢动手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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