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碗被他无意之间推了出去,正擦着萧烬的鼻梁而过,险些就砸到了那张俊美冰冷的脸。
萧烬手上一空,抬手用指尖抹了把溅到了唇上的汤药,随后伸出舌尖来舔了下,确实苦的厉害。
咳咳咳
谢朝歌终于摆脱了束缚,猛地趴到床边干呕了起来,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为咳嗽和憋闷泛起了红晕,他光洁的前胸和明黄的床褥上都沾了不少黑苦的汤药。
朕要你全部喝光,你却敢摔了药碗。
萧烬抓住床畔边的人翻了过来,把他按在了床榻之间,眼看着谢朝歌因为痛苦而眼眸中满是湿哒哒的水意,秀眉也紧紧的皱着。
怎么,还想弑君吗?
萧烬握着一只细白的小手,摸上了自己的额角,那里还包着一小块纱布,那天晚上是谢朝歌亲手把这里的流的血擦干净的。
朕可以容忍你一次,不代表朕可以一直容忍你,若是让人知道这伤是你砸的,你以为你还能好端端的躺在这里?
萧烬又握着那只手,把单薄的胸前沾上的汤药擦了去,随后把那只手指连同自己一起递到了殷红的唇瓣边上。
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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