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那掌心中的伤口涂好之后,萧烬便又去涂被他自己咬伤的那个伤痕。
一圈整齐而小巧的牙印清晰的印在上面,一看就是用了狠劲的。
怎么不再用力一点,干脆将你手上的这块肉也咬下来算了。
萧烬道,咬的时候那么狠心,朕命令你松口都不肯松,那怎么现在还会怕疼。
他说着,手指便在那牙印上扫了一圈。
谢朝歌疼得轻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萧烬看见了他乱颤的长睫,手上的动作这才轻柔一些。
涂好了手上的伤痕之后,萧烬又将他手腕和身上其他的伤也一并涂了。
最后,修长的手指伸进了被子底下。
萧烬能感觉到这里的伤比上次要严重的多,昨晚觉得那么顺滑的原因,竟然都是因为有血在做润滑。
你若是能乖乖听朕的话,又何必吃这些苦头。朕既然惩罚了你,也定然不会放过南弈承。可他现在毕竟还掌管着南境,朕便将他主持与长陵建交和谈一事的权利收了回来,转而赐予了你二哥谢云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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