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弈承忙道,皇上,您万万不可擅自调动内力,您的伤势严重,必须要卧床好好修养才行,您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微臣去办就好。
南弈承的态度十分尊敬,任谁来看都是对皇上极为敬重的,并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
但是萧烬远远的看着站在房内的南弈承,眼神深沉复杂的看不出情绪。
皇上,可是心中有事?南弈承问道。
萧烬不语,胸口却是忽地感觉有一股真气在胡乱上窜,连带着浑身的伤口都开始细细密密的疼痛,让他的冷汗顿时就冒了出来。
南弈承瞧见萧烬这个反应,关切的问道,皇上,您若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跟微臣说的话,那微臣便也不再多问了,皇上您好好休息,微臣先行告退,就不再此过多打扰了。等到皇上您的身体恢复一些了,微臣便会派人护送皇上回宫,南境条件粗鄙简陋,省的怠慢了皇上。
说完之后,南弈承便要直接转身退出去。
萧烬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哑,喉咙间像是含着一口刀片似的,就连发出声音都会扯痛着带着一股血腥味。南弈承的脚步在门边停住,皇上还有何吩咐?
萧烬捂着胸口,压抑住喉间上涌的腥甜,薄唇苍白的毫无血色。
朕的......皇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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