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琛本想敲门再仔细问问,就听到里面有个略不耐的声音催促道:“我再给你当一次模型,你别像上次那样给我扎十几个针孔。”
“谢谢老公,老公最帅了。”
“在医院里叫我季主任。”
“好的,老公。”
“笨蛋。”
……
宴琛唇勾了下,放下抬起的手指离开医院。
他回到事务所工作到夜幕降临才回家,回到家他把公文包扔在卧室沙发上,解开了两粒衬衣扣子,流畅的锁骨线条露了出来,他摘下眼镜揉着眉骨,目光不经意的落在床上叠好的灰色睡衣上。
脑中不自觉的闪过一抹纤巧的身影被睡衣罩住的画面。
明明对他是刚刚好的睡衣,她穿着衣摆居然到了膝盖,细致柔润的触感突然从指尖传到心脏,他眉心一蹙,手指在身上蹭了蹭,想把那股触感擦掉。
他怎么会突然想这些?一定是最近工作量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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