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她又算什么呢?
他很想走开,但看到她又移不开脚步。
“你走吧,我的事与你无关。”关晔晔抬眼语气淡淡的。
既然是要离婚,最好就是不要过多牵扯,关晔晔想通了,就不会拖泥带水。
“与你无关”这四个字像小刀一样扎在宴琛心上,她说的没错,她和“他”的事,是与他无关。
宴琛握紧了手掌,目光却依旧望着关晔晔。
“舅妈,待会儿我可抱不动你,刚刚背你我都要吐血了。”时风边说边起来往门口挪去。
“我想起来,我还有课,先走了,舅舅,我舅妈就交给你了,你可不要气她,她还生着病呢。”说完他又对宴琛挤挤眼睛,然后回头对关晔晔摆摆着手:“舅妈,我先走了,有事你就叫我舅舅吧。”
关晔晔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时风就想一阵风似的刮跑了。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关晔晔的第一瓶液只剩下个底儿了,需要让护士过来换药,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马上就被一双手轻轻按住。
“你别动。”宴琛走过去按住了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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