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把陈菊英安慰走了,一转头,隔壁大门开了,宋军从门里探出个脑袋。

        “没出去呀。”冯妙随口打个招呼,转身打算回去,宋军却拉开门走出来了。

        “冯妙,我先说清楚,”宋军没头没脑来了一句,“我从来不摸本村的鸡。”

        冯妙:“……”

        乡间有一些流传的笑话,也不知真假,据说宋军偷鸡吃,都偷出绝技来了,半夜从人家的院墙翻过去,把那鸡脖子往翅膀底下一别,能把那鸡一声都不叫地给偷出来,并且不惊动鸡圈里其他鸡们,比黄鼠狼还难防。

        说他跟附近村镇几个不学好的知青一道,拉帮结伙,整天游手好闲,偷了鸡也不卖,也不多偷,也不偷别的,除了田里掰个玉米、扒个花生,嘴馋了就摸两只鸡吃吃。

        说的活灵活现,好像他们亲眼跟在后边看见的。

        冯妙赶紧辩白:“我没说你,半点那个意思也没有,这不是安慰我娘吗。”

        “我没说你说我,我就是提前声明一下。”宋军,“主要是有人浑水摸鱼,谁干的都能赖给我,我比较好赖。上回冯四婶家丢了一只鸡,还故意走我门口骂。”

        冯妙:……

        宋军:“放心吧,你别怕,我平常夜里都在家,真要来个什么毛贼坏蛋,你就使劲喊一声,我就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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