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健康平安的普通人,就很好了。

        “阿姨,阿……”她哭得话说不完整。

        “别哭。”指腹温柔地擦她的泪。

        直到最后,她都没来得及叫他们一声爸爸妈妈。

        她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被抱错的代价这么巨大。她陷入深深地自责,指甲嵌入掌心。再哭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季摘月哭吐了,哭得吐胆汁。

        前经纪人薛大萌帮忙,一起办父母的后事。

        他们养了二十年的女儿季茶,没来守孝,而去了戛纳领奖台,捧着奖杯,光彩照人。

        直到父母入土,季茶一次都不曾出现。

        薛大萌劝她,“小月,节哀,别想不开。”

        季摘月没走出来,在爸爸妈妈丧事一周之后,选择了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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