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步奕澜手上慢慢用力,打着转一点点把银针往尿道里顶。

        “呜——”

        突如其来的疼痛从敏感处袭来,沈清微痛鸣一声,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不要——主人、不要了——好痛……呜……啊啊啊——!”

        听到沈清微的痛苦叫声,步奕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加快速度把银针直接用力插了进去,直至银针没到只剩一个小尾端,他才松开手。

        狭窄的尿道被银针撑大,宛如另一种开苞,洞穿一般的疼痛让沈清微缩成一团,然而还没等他缓过来,步奕澜便把他翻了个身,反扣着趴在地上,露出两个红肿糜淫的洞口,接着一巴掌扇了上去。

        “贱狗!”步奕澜斥骂道:“合该让人肏烂的母狗也敢对主人说不!从哪里学的规矩?!”

        火辣辣的疼痛夹杂着几分说不清的爽从下体传来,沈清微趴在地上,不等他开口求饶,屁股上又‘啪啪’两声脆响,两瓣白嫩如桃的臀肉霎时红了一片,肿起两个清晰的巴掌印。

        “呃唔——主、主人……呜……奴不敢了……啊!”

        步奕澜却充耳不闻,连续几巴掌下来,沈清微双臀被扇的肉浪似的颤动,如此发泄痛快了,他才又掐住沈清微的腰,再次把鸡巴插进了后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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