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逼哪里经历过这种肏干,放进去还没多少秒,骚逼就痉挛颤抖起来,一波波花液从被撑开的小口里流出,跳蛋的尺寸在体内是如此的清晰,每一下振动都让林瑜跟着颤抖,他仰着头抵着墙,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下滑,林瑜不得不用双手反手抓住床头板的边缘才能保持坐着的姿势。

        淫乱含糊的字眼从他嘴里叫出来,高冷学神的脸上此刻全是淫靡的绯色,嘴巴根本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落到床单上,和淫水混在一起。

        很快,在跳蛋的卖力工作下,林瑜尖叫着到达了高潮,大股花液从下面的骚逼里流出,林瑜爽的眼前发黑,握着遥控器的手不自觉的抓紧,结果把跳蛋的频率又调高了一档。

        刚刚高潮过得小穴经不起这样的刺激,跳蛋激烈振动着往骚逼深处顶,直到顶到一层薄膜才停下来,在原地不停摩擦撞击着肉壁和薄膜。

        林瑜滑落到床上,身体像一条被捕捞上岸的鱼做着无用的挣扎,不知道又被跳蛋肏到高潮几次,他才感觉从情欲的浪潮里清醒过来。

        林瑜颤着手关上跳蛋的遥控,躺了一会儿感觉恢复了一些体力,床单已经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他踢拽的痕迹,更不用说一片片的水渍。

        他闷哼一声把跳蛋从体内拽出来,看也不看扔到洗手池里,然后找出一套干净的床单被罩换上,等一切都收拾好了,已经凌晨十二点多了,他疲惫的把手背放在眼睛上,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残酷的现状。

        医生说的没错,情欲的折磨不是靠他的意志力就能抵抗的,但是让他去找一个性伴侣,每天躺在别人的身下呻吟承欢,他还是有些做不到,不过既然跳蛋玩具也能让他满足,那用这个应该也一样。

        这样想着,林瑜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从这天晚上开始,林瑜就开始坦然面对自己的生理需求,堵不如疏,况且那样确实能带给他快乐,就当做放松了。

        每天晚上回到宿舍,洗澡前玩一次,洗完澡后再塞着跳蛋做实验数据,睡前打开按钮再玩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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