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确实肏的更深,还会让他绷紧腹部的肌肉将肉棒绞的更紧,已经射过一次的宋俞比上次更加的耐性持久,许宥被他用力的压在床上,胸口的两团嫩肉不停的和床单解除摩擦,平时感觉很顺滑的床单现在变得粗糙不已,针扎一样的刺痛无孔不入的钻进大脑,过量的性爱让许宥有些吃不消,他哭喊着喊到嗓子都哑了,阴茎被肏射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已经射不出一滴东西,疲软的垂下来又红又痛。
宋俞又一次全部射进了他的子宫里,许宥浑身被各种液体打湿,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到最后他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被宋俞抱着清洗完,把床单撤掉后放回床上。
宋俞甚至还无比嚣张的在他办公桌上拿起纸笔写了什么东西放在床头,然后把他手铐解开,穿上他的囚服再给自己拷上手铐,走出门让狱警带他回去。
许宥缓了半个多小时才撑着身体坐起来,尽管已经清理过了,他仍然感觉里面粘腻的不舒服,于是自己又进浴室里一只手拿着花洒另一只手掰开阴唇冲洗里面剩余的精液,然而敏感至极的身体仍然出乎他的意料,在水流的冲刷下,阴唇和阴蒂又传来一阵阵的快感,等他从浴室里出来两腿几乎站不直。
他看着镜子里各种暧昧痕迹的身体,忍着羞耻取出一身换洗衣服换上,被宋俞撤下来的床单被他看都不看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又怕别人注意到撕下几张卫生纸盖在上面。
等做完这一切,休息室又恢复了之前的整洁,他似乎也还是那个清冷稳重的监区长。
直到他拿起床边宋俞留下的那张纸。
“以后每周让人带我来一次,下次我来之前准备好这些东西……
别做无谓的抵抗,况且看起来更想要的是你吧,如果你不听话——你应该不想让你的丈夫知道你和他儿子做的事吧,妈妈?”
纸的最下面还被他画上了一张笑脸,这在许宥眼里只是变相的羞辱,他又气又恼,把纸攥成一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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