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的整张脸都埋在肥厚的阴唇中间,用牙齿磨咬着阴蒂,阴蒂很快充血肿大起来,已经习惯了被插满蹂躏的骚逼瞬间苏醒了过来,用蚀骨的痒意来告诉白忆它对大鸡巴的渴望。

        白忆的理智已经飞到九霄云外,他忘记了自己是个体面的高级工程师,蚁后对情欲的记忆将他大脑侵占,此刻他就是原来的蚁后。

        “痒……好难受……”他吃着嘴里的鸡巴,含混不清的说,“呜呜……不要舔了,好痒……痒死了……肏我……肏进来……把我的骚逼肏烂吧……啊啊啊——”

        三个男人都被他叫的血脉喷张,奶子之间的肉缝已经被磨红,给他增添了几分艳丽和淫靡。

        白二将鸡巴深深的插在他的喉咙里,那翘起的部分正好深入到他的胃里,他细细的脖子被撑大了一圈,泪水被逼出眼角,滚滚滑落,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快感。

        白三这时也把头从下面抬了起来,他搜刮完骚逼里的淫液,将它们尽数吞下,粉红的穴肉被舌头带出来一点,私处干净纯洁没有一点体毛遮掩,白三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穴口,一点点塞进去。

        “啊……被插进来了……唔呃……好爽……干我吧……干死我……骚逼要痒死了……老公们给骚货止痒……”

        各种淫词浪语在原来蚁后的记忆里应有尽有,他此刻完全被最原始的欲望吞没,除了想要爽什么都想不起来。

        雄蚁们被他骚媚淫荡老公叫的骨头都酥了,征服的快感和性器极致的享受让他们几乎失控。

        喉咙被插的火烧火燎,白忆瞳孔都失去了焦距,汗水淫水口水全都流了出来,在几人的动作下疯狂的颠簸,头顶的吊灯晃个不停。

        鸡巴刚插进骚逼,里面的媚肉就热情的缠了上去,对着鸡巴又吸又绞,绞的白三头皮发麻,像打开开关的炮机一样又重又深的肏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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